列车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赶紧解释道:“几位同志,是这样的。咱们这趟车人多,有时候遇到一些特殊情况。
为了解决旅客困难,我们确实有把软卧的空位补票安排出去的情况。
但是,您几位买的是全包厢的票,上面特意打过招呼的。
您这个包厢,是绝对绝对没有安排任何人的!”
列车长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愧疚和后怕:“刚才停靠的那个小站,上车的人三教九流太杂了,浑水摸鱼的人太多。
对不起,同志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的安保工作没有做到位,让三位受惊了!”
列车长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头。
当他迎上坐在下铺的周母那双虽然平静,却深邃冰冷,带着上位者威压的眼神时。
列车长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,后背的制服衬衫早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他在铁路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?
这软卧包厢里坐着的,单看这气度,这做派。
绝对是他们这种级别根本惹不起的京中大人物!
周母看着列车长那副如履薄冰的样子,也不想再为难他们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:
“行了,既然人抓到了,就把人带走吧。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
另外,让服务员打盆水来,把这里好好打扫一下,味儿太冲了。”
“是!是!马上办!”
列车长如蒙大赦。
几名乘警立刻像拖着两条死狗一样,粗暴地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贩子给倒拖了出去。
列车长更是连连鞠躬道歉,不仅立刻派了专人过来,用掺了花露水的清水把包厢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。
还特意安排了一名持枪乘警,直接在包厢门外通宵站岗。
几日后的清晨,伴随着一声悠长嘹亮的汽笛声。
“团团圆圆,快醒醒,我们到家了哟。”
金晚笙在熟睡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。
终于缓缓驶入了京市火车站的站台。
金晚笙在出发前,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此刻的京市火车站外,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。
穿着蓝黑灰工装的工人们、扛着蛇皮口袋下乡探亲的农民、以及戴着红袖章的纠察队穿梭其中。
而在出站口最显眼的位置,周家人早早地就等候在那里了。
周老爷子拄着一根拐杖,虽然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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