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求求您放了我们吧……”
“放了你们?这种丧尽天良的渣滓,留着你们也是祸害社会,早晚让你们去吃枪子!”
刘妈厌恶地收回了脚。
打斗声惊动了乘务员。
列车长也闻讯而来。
他带着两名全副武装、手持枪械的乘警,神色慌张地匆匆赶到了这个软卧包厢。
然而,当他们一把推开包厢门,看到里面的场景时,顿时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,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包厢的地上,躺着两个已经被彻底废掉,惨不忍睹的人。
当乘警上前,从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搜出大包高纯度的烈性迷药。
锋利的剔骨尖刀,一把黑星手枪,以及几张伪造得足以以假乱真的各级大队介绍信时,列车长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这可是带枪的重犯啊!
要是让他们在车上得手,这可是惊天的大案子!
“同志,这两个人交代,听他们说,是您把他们安排进我们的私人车厢里的?”
金晚笙坐在床铺边,双手环胸,冷冷地看着列车长。
列车长吓得浑身一哆嗦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急忙摆手:“同志!这怎么可能呢!冤枉啊!
他们这绝对是狗急跳墙胡说八道!
我身为列车长,用我的党性担保,绝对没有给您的包厢安排任何人!”
乘警也在一旁仔细勘察了门锁,皱着眉头说道:“车长,门锁有被铁丝撬动过的痕迹。看来,是这两个亡命徒自己摸清了情况,趁着这位女同志去打水,偷摸着强行闯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