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说。
“你这有多少只?”
“32只。”
“那我全要了。”
她拍了拍手站起来说,发现嫂子们都各自忙活去了,张玉英也去了供销社排队买糖。
她连忙掏出16元钱递给大娘。
大娘简直高兴坏了,果然长得漂亮的同志就是出手大方。
干脆把装鸡的笼子也送给了她。
金晚笙提着笼子,双眼扫视了一下周围,然后迅速地闪到一座房子的背面,把鸡笼子扔进了空间。
先让鸡在笼子里待着,晚上再去空间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它们。
她又回到主街上,旁若无人的逛起摊子来。
“晚笙妹子,晚笙妹子,你去哪里了,我们刚找你呢。”
“快,稀奇玩意儿开始了。”
刘嫂子和曾嫂子挤到她身边,急切地说。
这镇上又贫瘠又偏僻,能有什么稀奇玩意儿,金晚笙好奇地跟了过去。
她们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邮电所。
里里外外已经挤满了三层人。
曾嫂子带着她们左冲右突,挤了进去。
金晚笙也随着她们挤到了前面。
“晚笙姐,这里。”
张玉英使劲踮起脚尖,鼓起勇气朝她招手。
她的身边正好可以站两个人。
曾嫂子二话不说,抓着金晚笙的手就挤了过去。
待她站好之后,仔细一瞧,不禁苦笑。
她当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呢。
原来是流动电影队来这里放电影来了。
场子中间已经放好了一台柴油发电机,幕布已经扯好。
围观的群众屏息凝视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今天放的是革命看电影,《地道战》。
黑白的影像,画质并不清晰,让金晚笙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