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去宋家为她讨公道的时候。
被宋玉瑶一家活活气死的。
秦首长摇摇头,“我只知道你爸和你妈是燕大的同班同学,别的情况,我也不清楚。”
金晚笙对原身的父亲印象不深,如果他没有死。
她现在已经改变了原身的人生轨迹。
或许,她会在某一天,某一个角落。
见到原主的父亲。
“笙笙,霆宴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。”
“周家,也能庇护你。”
“你自己也这样优秀,阿雪,也能瞑目了。”
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木盒子,递给她。
“这是给你和霆宴的结婚贺礼,也是当年没来得及送给你妈的东西。
金晚笙疑惑地接过,盒子打开。
里面铺着暗纹绒布,放着一块瑞士欧米茄怀表。
表壳是温润的14K金。
表盘上雕着细密的缠枝纹,背面刻着个“雪”字。
这是毕业那年我在上海亨得利给你妈挑的。
本想等见面时送给她,后来战争爆发。
我随部队来了大西北,就一直存着。
现在给你,也算圆了当年的念想。”
金晚笙双手接过,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撇开她那素未谋面的老爸来说。
如果不是因为战争,秦首长和她的妈妈会是一对很好的恋人吧。
可惜啊。
行役在战场,相见未有期。
握手一长叹,泪为生别滋。
……
“谢谢秦伯伯。”
金晚笙把盒子收了起来,有些哽咽。
“今日找你来,也没有别的事,就醒来后,感觉大梦一场,特别想与你叙叙旧。”
“笙笙,霆宴不在身边的日子里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以后没事的时候,来陪老头子我吃饭可好。”
“收到!首长!”
金晚笙啪地站起来,向他行了个像模像样地军礼。
“那秦伯伯,你好好休息吧,待会记得按时喝药。”
“有事你就叫郝同志来家属院接我。”
秦首长点了点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醒来就说了这么久的话。
他也累了。
金晚笙见他睡着了,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她小心地带上门。
刚走到院子就见到小金子围着郝进步的腿蹦跳撒欢。
尾巴摇得像朵绽开的花。
可没看两眼,她就发现不对
郝进步正缩着肩膀,一个接一个地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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