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几乎是瞬间完成的。
刚学会京剧变脸的他半天没说出话。
张起灵看着他，嘴角往上提了一个像素点。
黑瞎子转过头瞪着张起灵，眼睛里写满了‘你小子刚才是不是笑了’？
张起灵把脸转开了，黑瞎子跟幽灵一样跟着转头。
张起灵的嘴角到底是往上提了一点点。
“你笑什么笑！！”黑瞎子瞪他。
张起灵理都不理他，直接再次把脸转开了。
黑瞎子的屁股还疼着，而水里被他搅起来的泥还没沉下去。
“这鱼成精了。”他骂骂咧咧，“吃鱼的鱼我听说过，咬人还打人巴掌的鱼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“一会我就找人把这个池塘抽干了，抽它几巴掌再把它做成咸鱼干！”
张起灵的嘴角又往上提了一下。
黑瞎子深吸一口气，吴邪也终于跑到了。
他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容……容小灿……”他抬起头，刚要说话。
目光扫描一遍，发现依旧没有船的容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吴邪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狗，四肢乱蹬的往前一扑，两只手在空中划了半天没抓到借力的东西。
“扑通”。
他栽进水的花溅得比前两个人都高。
吴邪从水里冒出头，张嘴吸了一大口气，刚要喊“容小灿你怎么可以这样”，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。
被吓一激灵的吴邪转头发现是黑瞎子。
另一边，张起灵也伸手把他嘴捂得严严实实。
吴邪“唔唔唔”说不出话，在水里扑腾了两下。
你们俩……唔唔唔……合伙欺负人是不是……唔唔唔……
“刚才我就发现你三叔跟过来了，你也不想被他知道我们掉进池塘里了对不对？知道的话就点点头。”
“唔唔唔！！！”
“你点头，老翻白眼干啥？”
“瞎，他好像要被憋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