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我再打。”
电话那说了什么,他笑得脸上的伤口又裂开,血往下淌。
容灿把茶杯举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汪舟愣了一下。“不看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
第二站,赌场。
这次不是汪家自己的场子,是家名声不好的小赌场,乌烟瘴气,三教九流。
汪存带她走后门站在二楼看台下。
一个中年男人趴在牌桌上,面前筹码已经空了。
他头发乱得像鸡窝,衬衫领子歪到一边,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再借我一千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荷官面无表情。
“你已经欠了三万。”男人急了,拍桌子。“我明天就还!”
荷官看了他一眼。
“拿什么还?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,转头看向旁坐着的女人。
女人此时低着头,手指着衣角,指甲边缘已经断了,上面还有干了的血渍。
“她。”男人说,“让她在这干一个月,她什么都能干。”女人的身体抖了一下,没抬头也没说话。
容灿疑惑的问汪存。“她为什么不跑?”
汪存:“有孩子,欠了债后她跑了的话,她家根本还不起。跑了一个人,全家遭殃。”
容灿看着那个女人木然的脸和那男人因输光而扭曲的表情。
她问:“她叫什么?”
汪存翻了翻手上的资料。“李秀芬,三十五岁,丈夫赌博输了房子,现在住在娘家。她在这里洗碗,一天八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