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汪舟终于凑过来，挤到镜子前面，看了一眼，满意的笑了。
“我小时候还挺可爱的。”
汪存在旁边补了一句。“你一说话就不可爱了，让人想揍你。”
“你也贱的不遑多让。”汪舟说。
汪极低头看着自己变短了的腿和变圆了的肚子。“……我不想照镜子了。”
几人吐槽完，四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汪极——冷脸幼崽，眉骨已经有点锋利的影子，但脸圆圆的，反差很大。
汪舟——圆眼睛、睫毛长，皮肤白、像年画里的娃娃，但由于此时没藏住崩溃的表情导致不太像是什么正经娃娃。
汪存——眉眼温和，嘴角微微向下，小小年纪就有种看破红尘的淡然。
汪燃——五官最冷，薄唇微抿，眼神却因为婴儿肥而显得没那么凶，反而像在生闷气的德牧。
汪存站在旁边，把卷好的袖子又卷了一圈。“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重新长大。”汪燃说。
“我是说，我们现在的身份。”
汪霍看完乐子后，终于舍得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们。
“你们现在是殿下的一等侍从，从今天起，吃住都跟着她。
依旧三岁前学规矩，三岁后学本事。
等她长大了，你们也长大了。”
四个人看着那张纸。
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编号，但却是新年龄。
照片是刚才拍的，四张小孩的脸，表情各异。
汪舟叹了口气。“行吧。”
汪极也叹了口气。“中吧。”
汪存跟着叹气。“不知道神女还记不记得我。”
汪燃倒是没叹气，只是把那几个字又看了一遍。“汪岑呢？那个一岁的。”
“早就到神女那里了。”
“......新衣服呢？”汪舟问。
“在那边。”实验员指了指旁边叠好的小码衣服，黑白配色的迷你版汪家制服。
四个人穿好衣服，站成一排。
最高的也只到汪今膝盖。
汪今低头看着他们，嘴角弯了一个像素点。
“很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！”汪舟仰着头，脖子都酸了，“我现在说话都要仰着头！”
汪极低头叉腰看着自己小短腿发呆。
汪存揉了揉太阳穴。“生活不易。"
汪燃没说话，只是一味地点头认同。
汪如到门口的时候，四个人已经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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