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下说。
二月红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有点凉，手指细细长长的，骨节分明，带着点病中的无力。
“我无以为报。”他说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只能以身相许。”
容灿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被他握着的手，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认真的脸。
然后她脑子里开始转。
画本子上好像是这样的，救命之恩，以身相许。
但是……
她想了想，最近想做自己婆娘的人是不是有点多？
前有尹新月，张口就要做正妻。
后有陈皮，刚才在草丛里说要嫁给自己。
现在二月红又说以身相许。
她眉头皱起来，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然后她开口了：“算了吧。”
二月红愣了一下。
容灿继续说：“我不想要婆娘。”
二月红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容灿歪着头，一脸认真：“画本子上说，有了婆娘就得承担好多责任。”
“我现在记忆不全，万一给不了你未来，那不是害了你？”
二月红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，心里又软又疼。
他握紧她的手，声音放得更柔了：“没关系。”
容灿眨眨眼。
二月红说：“我会操持整个家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，只需要像现在一样，天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。”
容灿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也不错？
不用承担责任，还有人操持家，自己该干嘛干嘛。
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？
他看着不说话的容灿，忽然问：“卿卿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容灿点头，答得很快：“喜欢啊。”
二月红眼睛亮了一下。
容灿继续说：“喜欢听你唱戏，还喜欢你陪着我吃饭睡觉。”
二月红失笑。
这喜欢，跟他想要的那种喜欢，好像不太一样。
他斟酌着，又问：“那……你爱我吗？”
容灿困惑了。
她歪着头看着他，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问号。
“什么是爱？”她问，“我看画本子的时候一直不太理解。”
二月红看着她那副真诚困惑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轻声解释：“爱就是……想和我共度一生，不离不弃。”
容灿眨眨眼，想了想。
然后她更困惑了。
“可是，”她挠了挠头，“想要共度一生、不离不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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