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。
二月红躺在床上看着她,眼神又软又疼,软得能滴出水来,疼得像是有人在心里剜肉。
“卿卿,你回去睡吧,我没事。”
容灿摇摇头,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整个人趴在床沿上,下巴搁在胳膊上,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万一晚上死了呢?”她说,语气似乎有点难过,“我得看着。”
二月红哭笑不得:“我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。”容灿把脸埋进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,“万一你死了,谁给我唱戏?谁给我炖鸡汤?谁天天在那儿浇花等我回来?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多没意思啊。”
二月红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。
原来在她眼里,他还可以等于唱戏加鸡汤加浇花。
挺划算的。
“那卿卿想怎么办?”他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点愈发细腻的纵容。
容灿抬起头,歪着脑袋想了想,然后很认真地说:“你好好活着,别死。”
“不出意外明天阿尔弗雷德就能找到药材。”
“他效率可高了,当年在德国偷情报都是一晚上搞定。”
“等药来了,你吃了就好了,然后继续给我唱戏炖鸡汤。”
二月红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睛,里面没有害怕,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“我说能就能”的笃定。
他忽然很想抱抱她。
但他此时只是伸出手,轻轻落在她发顶。
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白发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,像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。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放得很轻,“都听卿卿的。”
容灿点点头,又把脸埋回胳膊里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:“红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手别停,摸着挺舒服的。”
二月红:“……”
他失笑,手指继续在她发间慢慢摩挲着,动作愈发温柔。
烛光摇曳,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趴在床边。
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是不会分开。
又过了一会儿,容灿打了个哈欠。
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像只困了的小狗。
二月红看着,心里软得不行:“困了?回去睡吧。”
“不回。”容灿把脸往胳膊里又埋了埋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万一我走了你死了怎么办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