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换成军帽,帽檐压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线条干净的下巴和抿紧的嘴唇。
黑瞎子从学校回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他站在门口,墨镜后的眼睛瞪大。
“……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容灿转头看他,嘴角翘起个得意的弧度。
“去上班。”她说,理了理袖口,“刚恢复的军衔,不能浪费。”
黑瞎子:“……上什么班?”
“上尉啊。”容灿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把以前在青岛的军衔弄回来了。”
她走到黑瞎子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好好上学,等我下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黑瞎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又看看她身后沉默的张起灵,喉咙发干。
“……把我一个人留家里啊?你们搞小团体不带我!”
“不算。”容灿纠正,“会想你的。,只是出去玩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:“玩谁输了帮谁小游戏。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容灿已经转身拉着张起灵往外走了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,冲他眨了眨眼。
“记得锁门。”
门关上了。
黑瞎子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。
他慢慢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夜色里。
不行,有点破防。
然后他拿起外套,也出了门。
……
猫对高卢鸡发起了火力进攻。
容灿和张起灵像两颗老鼠屎一样,哪里打得最凶,就往哪里钻。
她们有时候是德军上尉和副官,有时候是法军的侦察兵,有时候干脆就是两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国际志愿者。
原则只有一个:谁赢了,就搞谁。
第一次干这种事是在三月初。
猫刚打下一个高卢鸡小镇,正在庆祝。
容灿和张起灵穿着德军制服混在队伍里,听军官吹嘘法国佬不堪一击。
半夜,庆祝会还没散,粮仓突然着火了。
火势烧得刁钻,正好把囤在最里面的新鲜蔬菜和肉给燎了。
等火扑灭后清点损失,发现不止粮仓。
指挥部的文件少了一摞,电台的天线被人剪了,甚至连厨房的盐罐子里都被掺了沙子。
德军指挥官气得跳脚,大骂“法国游击队卑鄙”。
容灿和张起灵蹲在镇子外的树林里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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