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煦甩开他的手,后退两步冷声道:“再重要也越不过我的亲哥,你的事可以去找你的兄长帮忙。”
徐大头闻言,脸色微沉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要是我哥能帮忙,我就不来喊你了,阿煦,就帮我一回吧。”
贺宁上前,一把推开徐大头:“什么事不能找你自己家人帮忙?非要我二哥去,到底是真遇到麻烦,还是想让我二哥背锅?”
“阿宁,这是男人的事……”
“那就找你爹娘去。”
徐大头眼底阴冷一闪而逝。
贺煦将贺宁拉到身后,定定地看着徐大头:“阿宁的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行!”徐大头咬咬牙,哪怕不甘心,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将人绑走,“以后你们贺家要是有事求我头上,务必记得今天做过什么。”
说罢,徐大头气冲冲走了。
梁玉兰从屋里出来,刚刚她给贺元景端药,听得见屋外的争吵,这会儿便问道:“大头是不是真有什么急事?”
“那不找他爹娘,找我二哥作甚?”贺宁冷哼,“他整日游手好闲的,能憋出什么好屁?”
“小姑娘家家,怎么如此粗鲁?”梁玉兰瞪了她一眼,“你已经及笄了,要注意些,叫人听去以后怎么说亲?”
“那也是别人求着娶我们家阿宁,不是阿宁非要嫁给那些个男人,再说了,还有我呢,我可以养她一辈子!”贺煦不高兴,“先前那周家给阿宁的委屈还不多?”
贺煦成为碧岭书院的学生那年,镇上周秀才找媒人上门给他小儿子周书白定下跟贺宁的亲事,等贺宁及笄就成亲。
谁曾想,周书白是个眠花宿柳的浪荡子,周家一直遮掩,要不是被贺煦在城里碰上,险些将贺宁推入火坑。
贺家还没来得及退亲,周书白的青楼相好就打上门来,声称怀上了周书白的孩子,让贺宁给她一条活路,闹得人尽皆知。
周家不好好管教周书白,反而怪贺宁让周家丢脸,用亲事拿捏贺家要赔偿,后来是村长带人堵在周家门口,才顺利解除婚约。
贺煦没提这件事,贺宁都忘记了。
毕竟周书白只是她人生的案底,谁没事回忆这么晦气的过去?
梁玉兰闻言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贺宁见状笑道:“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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