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叮!”
一枚挂在拓跋风腰间的玉牌炸出一层青色光罩,堪堪挡住了归元刀的刀刃。
防御法器。
陈安顺的拇指在刀柄上一搓,刀锋往回撤了半寸。
没砍死,差了一线。
拓跋风从那半息的僵直里醒过来,两条腿往后猛退三步,整个人撞在城墙上,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。
“别被白发老贼阴了!”
拓跋风的嗓子劈了。
“此人有神识攻击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