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建起来之后,道院的丹药采买——”
桑宇的草茎在嘴里一颠。
“先把第一茬灵草种出来再跟我谈生意。”
老头的木屐磕哒磕哒地踩回药田里,光着脚往泥地一踏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“滚吧。”
陈安顺牵着二牛出了道院大门。
风狼崽从墙根底下窜出来,鼻子上沾着泥,不知道刚才拱了什么洞。
夕阳把城南的屋脊染成暗红色。
陈安顺骑在牛背上,两手搁在膝头,脑子里的账本翻来覆去地算。
土地,有了。
护卫,有了。
灵植师,有了。
销路,两条。
二牛的铃铛叮当一响,拐进了方府宅院的巷口。
风狼崽在后头嗷了一声,四条腿撒欢地往巷子里冲,银灰色的尾巴甩得欢快。
院门推开。
歪脖子枣树底下,赵四正蹲在地上擦风狼崽的食盆。
看见陈安顺进门,手里的抹布一甩,站起来。
“统帅,坊市的凌长老派人传话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