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砸碎的,是切开的。
一剑。
练气九层巅峰配精纯剑意的一剑。
他咽了口唾沫,看向台上。
陈安顺站在裂缝的边缘,金岚刀还举在胸前,刀锋上的金芒比刚才亮了一截。
白发散了几缕,颈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汗还在流。
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。
陈安顺缓缓收刀,刀身平端在身前,刀锋指着拓跋常平。
“一招了。”
三个字,平平淡淡。
拓跋常平的黑铁长剑收回身侧,三角眼眯起来的角度和刚才不一样了。刚才是轻蔑,现在是审视。
他的右手拇指在剑柄上摩挲了一圈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