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眼光一路相送,脸上泪迹未干、新的泪珠又再涌出。躲在门背听着神王那复杂的汉话,她们没能听懂全部,但她们知晓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,大致明白‘布洛陀王’话里的含义。
平地奔驰、坡路慢行,畅鹏心里想着刚才说的一番话,自己以诚待人,该做的做了、该说的说了,如果宾州和邹圩以及马里山的民众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,他将不惜一战,纵使改变历史也不枉然。
但在历史的评价中,李黄白从没有过欺压百姓、霸市添税的行为,是否是因为自己苦口婆心作为的影响,还是他们本身就知道‘得民心者得天下’的道理!以观后效吧!
芩福回到大福岭阵地,韦三苟和莫连子感觉他有点心神不定、魂不守舍。王神针对他的那几句话,深深地撞击了他。
机缘巧和、高高在上、如履薄冰等的成语,不是他这个只学会汉话口语、会写几百字的粗人便能听懂了的。但他听得出畅鹏对他的不满,也明白这个不满意与他的部队和他的寨子有关。
芩福不怕什么撤职、不怕不能当头人,但他怕畅鹏不理他、不让他当兵,他甚至不愿意当什么师长,只愿能跟着畅鹏做一个兵、畅鹏能把寨子当成家便什么都够了。
演习准时开始,大福岭防守阵地依然打得热闹,大炮、轻重机枪、步枪和不多的冲锋枪、毛瑟手枪发射着空包弹,官兵们感受着战斗的气氛。
韦三苟和莫连子不时耀武扬威地指挥部队,装模作样地往山下冲杀一阵,又再返回防守阵地。仿佛演习好玩过小孩子过家家,既热闹又过瘾,军演的严谨与严肃性尚未在他们的意识中形成。
山下的进攻部队依然如故,炮击转移、分兵迂回、阵型排列、掩护分进,枪炮声只在需要时响起。演习之前畅鹏叫过苏小明说了一句:
“昨天怎么打今天就怎么打,不要再搞花样和新战术,足够了。”
苏小明领会司令的意思,战争中有很多的打击手段,自己这支经过特殊手段和方法训练出来的部队,不是拿来好看的。对付芩福的三流部队,让桂系三雄看到特种部队的技能已经是一种浪费。
芩福没有如演习第一阶段时的兴奋,他不理会韦三苟和莫连子的左窜右跳,一直趴在前沿举着望远镜观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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