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解九道。
黑背老六皱眉看向他。
“从他戴上面具的那刻起,他就真正踏入了这行,会见到这个行当的真面目,直面人心险恶。”
二月红看着画面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脸:“这一步跨出去,就回不了头了,他再也做不回从前那个干干净净的小三爷了。”
陈皮冷声道:“干净,天真本就活不长,他早该如此。”
“你错了,陈皮。”二月红道:“如果吳三省还在,没人敢动吳邪,同样若是阿砚,小花没有遭遇意外,整个行内,也不敢有人去招惹他,他可以一直天真无邪。”
终究,谁也没能护得住吳邪的天真。
陈皮想说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“老八,”吳老狗闭了闭眼: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吳邪出生后,我肯定会去找算一卦。”
齐铁嘴点头:“照你的性格,会的。”
“那就是我早已经知道他的命了,然后安排他入局。”
“反了,”齐铁嘴却摇头,认真地看着他:“是你计划他入局,他才有了这个命数。”
吳老狗怔住,他明白了。
解九也忽然开口:“小花的贵人不贵己也是你批的了?”
齐铁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指着他们:“你们一个个都干嘛?合着是开我的堂会,审我来了?”
解九摸着鼻子:“老八误会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肯定是你们求到我门上,三催四请我才起的,不然我吃饱了撑的,非要去窥探小辈的命数?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对。”
齐铁嘴冷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