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顿了顿,笑道:“经济在增长,通货膨胀,物价都翻了几番,卦金自然也得涨。”
黎簇震惊:“您这通货膨胀率也太离谱了,直接翻了一百倍。”
奸商。
“知足吧,”齐砚拢了拢衣襟:“也就是在沙漠,才给你破例,等出去了,我只给买货的人算。”
“诶!”黎簇生硬地转移话题,不想承认他是心疼钱,“这里的沙子怎么是白色的?”
吳邪抓了一把沙子,捻了捻,给他科普:“沙子里多数是石头,白色代表钙质特别多。”
“这就是古潼京啊?”黎簇站起来张望一圈,在月光下,模模糊糊看到周围一片白色,如果不是脚下沙子的实感,他都可能以为自己是在雪山上。
“我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?”他回头问。
齐砚道:“顺着海子漂过来的呗。”
黎簇望向不远处的海子,异想天开:“你说,这片海子像不像这儿的火车,到一个地方下来几个人,然后继续开。”
齐砚闻言,认同点头:“这个比喻不错,如果海子会报站,估计会广播,尊敬的旅客您好,前方到站古潼京站。”
黎簇嘴角抽了抽:“你还挺有幽默感。”
“我是缓解一下你的紧张。”齐砚拨弄了下篝火,让火烧的更旺些。
黎簇道:“我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齐砚看了他一眼,低头继续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