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不解。
吳邪这才回过神来,低下头,轻咳了一声,有些沙哑地回道: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〗
屏幕上吳邪那怔愣闪躲,耳根泛红的细微反应,被空间里这群人精尽收眼底。
齐铁嘴第一个乐了出来,他咂咂嘴:“哎哟喂!瞧瞧,瞧瞧我们家小阿砚这模样,这眼睛,这气度,狗五,不是我说,你孙子这定力可不太行啊,这就看呆了?”
吳老狗正端着茶杯,闻言差点呛到:“定力?呵,老八,你齐家的人,长得就跟会下蛊似的,我们家小邪那是实诚,没防备,着了道而已。”
他慢悠悠地抚摸着三寸钉的背毛:“再说了,年轻人,血气方刚,对着张好看的脸晃神,算什么大事。”
对着好看的脸晃神?安静观看的二月红闻言,眸光却微微闪动。
九门的兄弟们个个长得不错,但也没见谁看谁晃了眼。
他心思细腻,又精通人情世故,将吳邪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,这可不全然是兄弟间被照顾的感动或尴尬。
倒更像是,某种猝不及防的,带着悸动的羞涩?
但二月红看了一眼正跟齐铁嘴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的吳老狗,又看看得意洋洋的齐铁嘴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现在点破,怕不是要炸锅?老八估计能炸上天,狗五怕是得当场跳脚。
算了,可能是他想多了,每个年代年轻人相处的方式,或许本就与他那时不同了。
女人家心思细腻,霍三娘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,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八爷,你们家这小砚,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相貌,专注看人时,谁挨得近了怕是都扛不住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齐铁嘴昂起头,全然接受,“随我,都随我,哈哈,我们老齐家这基因就是好。”
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陈皮阿四,冷冷开口:“色令智昏。”
“老橘子皮你闭嘴,”齐铁嘴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炸了毛。
“这叫兄弟情深,你懂个屁!我们小阿砚这叫有魅力。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整天阴沉沉像个老棺材瓤子,小孩看了都做噩梦。”
“齐老八,你想死么?”
“陈皮!”二月红警告了一声。
陈皮阴冷地瞥了齐铁嘴一眼,喉间发出一声嗤笑。
行,齐老八,你有人护着,老子不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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