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潘子道:“三爷给传的话,咱们到现在都没琢磨明白,也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,地宫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。”
………
玄武拒尸之地,用杭城土话的发音说出来,就是——沿河渠水至底!
齐砚一看吳邪的表情,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,“所以,这句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吳邪把他的推导给他们一说,胖子猛一拍大腿:“操!还得是三爷,真他妈绝了,佩服!”〗
“杭城土话。”
齐铁嘴“嘿”了一声,捻了捻手指,“吳老三这狐狸崽子,肚子里弯弯绕绕是真多,差点把所有人都给绕进去。”
他看向吳老狗,“你们吳家这脑筋,是不是都长在算计人上了?”
“算计人?真论起来,在你们齐家面前可真是小巫见大巫。”吳老狗抱着三寸钉,斜睨着他。
“我们算人算命算人心,”齐铁嘴摇头晃脑地辩解道:“但可不会去算计人心。”
“那真不一定喽,老八。”吳老狗意有所指地看向大屏幕上齐砚步步为营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齐铁嘴。
“你们齐家的人,若真算起人心来,怕是比谁都准。”
齐铁嘴哼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“况且,”吳老狗慢悠悠道:“兵不厌诈嘛,在那地方,信得过的只有自己人,这法子虽然简单,但管用。”
霍三娘也轻轻点头:“确实巧妙,吳家小三爷,平时看着……嗯,直率,没想到也有开窍的时候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吳老狗,“五爷,你们家这下一代,倒是互补得很。”
这谜面本身就具有误导性,将“语言”伪装成“风水”,若非吳邪及时跳出框架,他们恐怕还要在错误的方向上耗费更多时间精力。
至于误导的是谁,防范的是谁,几人轻咳一声,不再说话,毕竟,另一个当事人在场。
〖吳邪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眼皮有些沉重,他撑着身子坐起,脑中还有几分眩晕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一道清润的嗓音适时响起。
吳邪刚转过头,还未来得及看清,一只温暖干燥的手已经覆上他的额头,他抬眸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含着担忧的桃花眼里——齐砚那张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,吳邪整个人怔住,僵在原地。
“烧退了啊,怎么不说话?”齐砚稍微拉开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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