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齐砚心道,这是最麻烦的。
他沉默片刻,方开口道:“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回去之后,把各自手头的货物、账目,里里外外再查一遍。”他目光冷冽,缓缓扫过,“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纰漏,其他人,散了吧。”
他视线最终落在身旁的那人身上,“越哥,你留下。”
梁玉跟在人群最后,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白,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忍不住回头,担忧地望向仍坐在原处的齐越。
齐越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先离开,不用担心。
就在这时,梁玉猝不及防对上那人的视线,呼吸一滞,他慌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,几乎同手同脚的跟着前面的人挪出了茶楼。
齐砚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。
茶室内,只剩齐砚和齐越两人。
齐砚执起茶壶,徐徐斟出两盏清茶,将其中一盏推至对方面前:“说说吧,琉璃孙搭上的是哪条线?”
“前几年刚上任的,如今风头正盛,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齐越凝视着茶杯半晌,才低头抿了一口。
“越哥没提前收到风声?”
京城盘口的主要负责人是齐越。
“很突然,”齐越沉吟片刻,抬头看向斜倚在主位上的人:“当家的,那批货里……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齐砚没说话,这批货他是知道,也可以说是他授意的,里面确实有一件很特别的东西——鬼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