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直接按了接听。
齐砚听到手机那头是解大的声音,说京城的生意出了点问题,需要解雨臣赶紧回去处理。
“我先回京城,等吳邪醒来了,告诉我一声。”解雨臣目光转向齐砚,看着他那双眼睛,低声道。
齐砚点头:“好,我送你。”
又过了三天,吳邪才醒了过来。
睁开眼睛后,他只觉的天旋地转,控制不住的头晕和恶心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左手背上还打着点滴,晕过去之前的回忆慢慢浮现在了脑海中,如果不是当时凉师爷拉了自己一把,他可能早就摔死了,万幸,现在还活着。
这时,他注意到窗边倚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,那人望着窗外秦岭的方向,指间夹着一支烟,缓缓抽着,窗台上还散落着几只烟蒂,他整个人身上似乎都笼罩着十分悲伤的气息。
吳邪想开口说话,可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吱哇乱叫的声音。
窗前那人听到了动静,转过身来,那一身的沉郁的气息顷刻收敛,阳光打在他身上,驱散了阴霾,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流畅的下颌,他眼尾天然微微上挑,映出那双多情的眼睛。
上天似乎格外偏爱他。
他笑了笑,嗓音有些沙哑的说: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