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接住那道下坠的身影,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二人狠狠掼向对面岩壁。
解雨臣将齐砚护在怀中,自己的脊背却结结实实撞上坚硬岩石,只听他闷哼一声。
“小花!”
齐砚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清对方情况,两人便直直坠入下方的地下河中,刺骨的寒意瞬间裹挟全身,飞溅的水花模糊了所有视线。
齐砚摸到了一手温热的血,那抹猩红迅速在水中蔓延开来,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,强压下去内心的恐慌,解雨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,齐砚揽住他的腰,用尽全力向下游游去。
水流变得湍急起来,他俩连冲带游的穿过一条深深的甬道,最终漂到了秦岭脚下。
此时太阳有些西斜,树木林立,他们躺在一片灌木丛中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听到解雨臣轻轻咳了两声,齐砚马上把他扶起来,焦急的问:“小花,你怎么样?”
解雨臣睁开眼睛,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,声音虚弱的说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齐砚检查了一遍,松了一口气,万幸,没有伤到骨头。
然后他掏出信号枪,向空中打了一枪,秦岭的伙计,看到之后就会赶过来。
齐砚小心地喂他喝了一口水,解雨臣忽然看见不远处似乎躺着个人影:“那边有人。”
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看看。”
“吳邪?”看清地上昏迷不醒的人,齐砚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,他的脑袋后面还有血迹,胳膊也有些不正常的扭曲。
这时,解雨臣也勉强走了过来:“他怎么样?”
齐砚语气凝重:“不太好,磕到了脑袋,胳膊也骨折了,身上还有多处擦伤,我没敢动他,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骨折。”
他们简单的给吳邪做了下包扎,以防他失血过多。
没多久,秦岭的伙计便赶了过来,将他们紧急送到了医院。
齐砚和解雨臣只受了些皮外伤,虽然解雨臣撞到了岩壁上,但他在撞击的瞬间做出反应,调整角度,最大程度上减少了伤害。
“他还没醒?”吳邪病房内,解雨臣蹙眉问道。
齐砚叹了口气:“医生说,高空坠落导致剧烈脑震荡,醒来后可能几天说不了话,另外右臂也轻微骨折。”
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,解雨臣没有丝毫避讳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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