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了一半,用飞镖死死的扎在墙面上。
照片上是半幅油画,浓稠如墨的黑暗里,一束冷硬的侧光,照亮中央跪姿人影合十的双手。
杜城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是和周扬现场那个照片出自相同的一幅画!
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扯下照片,捏在手里。
翻看照片背面,果然有一个用红色墨水写着一个英文“Artemis”,字迹极其张扬。
沈翊的表情也不好看,这个是自己画作《罪祷》的局部图。
“沈翊,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画吗?”杜城转向沈翊,声音压得极低,“为什么两起案子,现场都有它?”
沈翊愣了一瞬‘两起?’他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那行字,忽然觉得画室暗格里那道划痕像一条蜈蚣,正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。
“这幅画是《罪祷》,”沈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七年前画的。除了我、我师父、我师妹,没人见过。”
“没人见过?”杜城反应过来,这些人命又和眼前人扯上关系,他把照片举到沈翊眼前,手指几乎戳到沈翊的眼睛,“那这是什么?鬼画的?”
沈翊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。
他的目光落在倒塌的书架缝隙间。
一本被血浸透的《古籍善本目录》摊开在赵磊手边,书页间夹着几片白色的东西。
像是花的花瓣。
何溶月拿着镊子,轻轻地从书页间捻出一片花瓣放进证物袋,仔细瞧了两眼,花瓣薄如绢纸,边缘具细齿,已经压扁了,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蜡质感。花瓣基部有一条褐色的痕迹,像泪痕,又像干涸的乳汁。
“这个花瓣薄,边缘有细齿,伤口处会流出白色乳汁,氧化后变褐,是属罂粟科的白罂粟。”
沈翊指向书页间更多的褐色痕迹,“那这些褐斑,就是罂粟乳汁氧化后的痕迹了。”
杜城凑过来,看着那本古籍。
书页间果然夹着不止一片白罂粟花瓣,有的已经干枯卷曲,有的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,像被精心压制的标本。
每一瓣基部都有褐色的氧化痕迹,像一枚枚小小的、干涸的泪痣,静静地夹在泛黄的纸页里。
“白罂粟含吗啡类生物碱,花瓣压在这里,生物碱缓慢释放,和旧纸张的霉味混在一起,很难被察觉。”何容月把物证收集完全就带着尸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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