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清白的。车顶塌了?什么车?”
“保时捷卡宴。”
“让拍卖行把那辆也收了,买辆新的给她送去。”
十八岁那年Freya换过二十七辆车,睡过两个小明星一个模特一个打职业篮球的,在赌场一晚上输过三百万美金面不改色地签了支票又去下一桌。
身边永远跟着至少五个pride的人,腰后鼓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枪。
她在夜店被搭讪从来不理,保镖直接把人架出去。
可一旦她坐在吧台边喝酒的时候,偶尔朝某个方向招招手,那个方向的男生就会走过来坐她旁边。
她便会喝完那杯酒就走,走之前还会看一眼那个男生笑一下说“今晚来我那儿?”
第二天那个男生的车上就会多一把车钥匙或者一张银行卡。
Freya做事讲究公平——你陪我一夜,我给你报酬,互不相欠。
有人说她冷血,有人说她玩得花,有人说她迟早把自己玩死。
Freya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正在自己做瑜伽,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裤,头发扎成高马尾。
她听兰斯转述那些闲话的时候正在做下犬式,从两腿之间倒着看了兰斯一眼:“让他们说。”
她直起身来接过毛巾擦汗,“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,反正——他们见了我,该低头还是得低头。”
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把银色手枪,握把上刻着“P.R”,枪管里嵌着一颗金色小星星,退弹匣看了一眼又推回去,“咔”一声插进腿侧的枪套里。
“兰斯,今晚去哪儿?”
“西城有场地下拳赛,您的几个朋友也去。”
“开车。”
她朝门口走过去。
手下的人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,十二个,黑西装。
她走过他们中间脚步不停,两个自动跟上身后,剩下的分散到前后和两侧。
电梯门打开之前她已经把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甩在背后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黑烟叼在唇间,旁边的人立刻递上打火机。
她低头就着火苗点烟的瞬间,火光映在脸上——湛蓝色的眼睛里那点冷意被映成暖色,可仔细看,那火光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空的,深的,像一口看不见底的老井。
Freya叼着烟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之前,她对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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