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息柔和不刺鼻。
凯恩便立刻在花园走道两侧种了整片黄色香雪兰。
每年春天开花的时候,整条路被鹅黄色覆盖,风一吹香气浮起来,甜而清冽,像一勺蜜化在初春的凉空气里。
覃峤烟偶尔会赤脚踩着石板路走过,裙摆拂过花瓣沾一身淡香。
而十五岁叛逆期来了的覃峤烟,杀人越货已经有些腻了,她开始纨绔子弟的赛车漂移、跳伞滑翔、喝酒蹦迪、欣赏美人。
漂亮的男人,在凯恩知道女儿对这方面感兴趣就自己给她张罗,不过关不干净。
最先从手下里挑了几个年轻好看懂规矩的陪她消遣。
覃峤烟来者不拒,脸好看嘴甜知道分寸的她就留着。陪她逛街拎包陪她飙车陪她去夜店,晚上留在她房间里过夜。
但只有伺候她的份,未成年身体伤害很大,她要有力的潇洒。
凯恩还问过有没有喜欢的,她也只是把弹匣推进枪膛,“咔嗒”一声回他“我没时间对这些人动感情。”
慢慢的旧金山上层圈子里,出现了麦克唐纳家的大小姐是个出了名的玩咖这个名号。
飙车、喝酒、赌场、夜店,没有她不沾的,十六岁那年她在比弗利山庄的私人赛道和一群富家子弟飙车,开着改装保时捷跑到三百码,赢了对方一辆限量版法拉利。
下车摘头盔的时候头发散下来,那张艳光四射的脸让在场几个公子哥看直了眼。
“Freya,你玩车几年了?”她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“今天第三次开。”
一群人面面相觑,第三次开就能在弯道把他们全甩了?她把烟掐灭转身上车“还有谁要跑?我还没过瘾。”
那天晚上她赢了八辆车。
第二天拍卖行的人来庄园拖车的时候,凯恩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排高级跑车摇头笑了一声。
兰斯在旁边说“家主,少主最近玩得有点野。”
凯恩喝了口咖啡“她这个年纪不玩什么时候玩?只要不出清白人命就行。”
“差点出人命了。”凯恩转头看兰斯。
兰斯面无表情地说“昨晚赛道上有个人不服气,拦车堵了少主,少主让人把那人的车胎全扎了,然后开车从车顶上压了过去。车顶塌了,人没死,但吓尿了。”
凯恩沉默了两秒端着咖啡转身回屋“在哪里完成这样的,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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