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褪,身形慵懒,俊美侧脸浸在昏暗灯光里,自带一股斯文又危险的破碎张力。
“宝宝,什么时候学会用枪了?”
“在你公狗发情的时候!”
“现在放下枪,对我求饶认错还来得及。否则……”纪淮禁一米九几的身形挺拔矜贵,湿透的衬衣贴着肌理,禁欲又野性,压迫感层层叠叠压向安莫奈。
安莫奈咬着牙再次扣下扳机!
“砰!砰!”又是两枪废弹。
她心里清楚,今天要么杀了他,要么……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去。
纪淮禁低低笑了声,嗓音沙哑慵懒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技术这么差?”
“宝宝,你还是太心软,舍不得我死。”
“想杀我……再练三年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把身上那个女人随手扯开,扔在一边,他朝她游来,姿态优雅,根本不把枪口放在眼里。
他太了解她——虽然恨他入骨,却太过善良,连鸡都没杀过,第一次杀人难免手抖。
安莫奈眼底发红,强迫自己压下慌乱,迅速调整姿势,稳住呼吸。
不能慌,慌了就彻底输了。
她瞄准他的心脏,狠狠扣下第五枪!
——噗嗤。
子弹穿进他的手臂。
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半边肩臂。
纪淮禁没有怒,反而抬眼,黑眸更深,笑意更玩味。
“不错。有进步。”
“终于敢打中我了。”
那笑容里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,像在观摩一只终于学会咬人的幼兽。
三年调教,这只温顺的小兔子,终于学会咬人了。
“闭嘴,去死!”安莫奈不敢停顿,又连着放了两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