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脚趾头轻轻绕着他的胸膛画圈。
水珠顺着他的黑衫往下淌。
赫连烬猛地扣住她的脚腕,力道大得她骨头疼,声音却冷得结冰:“跟谁学的?”
安莫奈怔了一下,脸颊羞红:“没有人,自己会的……”
“你以前不会这些。”他的眼底有一层冰,可那冰下面烧着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纪淮禁。
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炸开!
脑子里全是她对着纪淮禁撒娇,露出这副神态的样子!
昨晚发生的事,以前的安莫奈死都不会做,可她如今这样轻车熟路,显然是被人调教过了。
他能享受到这种“福利”,都是纪狗的“功劳”?
想到这里,赫连烬的心脏像被人用刀子捅进去,翻搅着,血淋淋的。
安莫奈的变化是因为重生,她和纪淮禁什么都没有——可这些话她没法说。
“真的没人教,你别乱想,我都失忆了,除了你还有谁?”她心虚解释,可越描越黑。
赫连烬松开她的脚踝,从架子上拿下浴球,蘸了沐浴露帮她擦洗。
力道很轻,动作很温柔,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指腹细细揉过……
从肩膀到后背,从手臂到腰侧。
可他脸色冷得像块冰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绷得紧紧的。
“你又生气了?你每次生气就不说话……”
“我发誓,我就只对你一个人做过这些。”
不管安莫奈说什么,他都不做声。
她只好说别的,说水太烫了,他调了一下。
说泡沫进眼睛了,他用毛巾帮她擦掉。
但依然一言不发,只有男人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移动的温度是热的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空洞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