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。
“听见了吗？”
“她当年，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铁山拳套一扣，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货是真恶心。”
姜成站在最前面，混沌源核压住裂开的魔壳。
姜成没有让人退，也没有让星荼语冲。
姜成只说了一句。
“稳住。”
“下一步，冻旧音。”
铁山听见这句，整个人往玄冥冰宫那边偏了一点。
他知道这事不好办。
刚才那道声音不是普通魔音，是苏玄霜留下来的残声。
玄冥冰宫这些人听见，心里肯定翻江倒海。
换成别人还好说，可那是他们旧宫主，是他们压在心底的旧账。
渊殇分身这孙子，真是专挑伤口撒盐。
星荼语站在玄冥冰心前，没有急着动。
玄冥冰心被那道残声压得往下沉，周围寒气也开始发乱。
几个冰宫弟子想上前帮忙，又怕自己添乱，只能死死撑着阵脚。
渊殇分身站在魔碑前，声音从碑下传出。
“她当年也想冻住这道音。”
“可惜，她没做到。”
铁山当场骂道：“你可闭嘴吧。你这张破嘴要是能炼器，铁锤叔都得失业。”
渊殇分身没有理会。
魔壳里面，苏玄霜那道残声又飘了出来。
“别……进……”
这一次，玄冥冰宫的阵脚又往后缩了一截。
不是他们不想顶，是这声音太熟了。熟到一听见，心里那口气就乱。
星荼语抬手，按住玄冥冰心。
“所有冰宫弟子，退半步。”
一个长老立刻开口：“宫主，我们撑的住。”
星荼语道：“退半步。这不是让你们退，是让阵别散。”
几个长老听明白了。
硬顶不一定是勇。阵脚已经乱了还死撑着不动，那就是送。
冰宫弟子同时退了半步，玄冥冰心周围空出一圈位置。
寒气没有再乱冲，而是慢慢收回来，压成一层很薄的冰线。
铁山看得有点意外：“哎，这招行啊。刚才一堆人硬顶，反倒乱。现在一退，地方出来了。”
姜轩在后面接了一句：“她在让旧音自己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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