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。
江柠换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裙,头发放下来,大波浪卷散在肩上。
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裸色高跟鞋,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更加摇曳生姿——
庄图南知道她是故意的,因为每走几步她就会回头看他一眼,确认他在看。
他当然在看。他一直在看。
晚餐在一家藏在一条小巷子里的家庭餐厅。
没有英文菜单,老板不会说英语,全靠庄图南临时抱佛脚学的几个意大利语单词和肢体语言点完了菜。
江柠托着腮坐在对面,看着他磕磕绊绊地和老板比划,眼角弯弯。
菜上来之后,庄图南照例先伺候她。海鲜意面里的青口贝他一个个地把壳剥掉,虾壳去掉,墨鱼圈切成小段,确认没有碎壳之后才把盘子推过去。
提拉米苏上来了,他用勺子挖了最中间的那一块——可可粉最少、马斯卡彭最多、手指饼干最湿润的那一块——喂到她嘴边。
江柠张嘴吃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好吃吗?”庄图南问。
“好吃。”她舀了一勺,喂给他。
庄图南吃了,说“好吃”,但其实他没太尝出味道,因为他光顾着看她吃了。
回酒店的路上,江柠的高跟鞋磨脚了。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,皱着脸说“老公,疼”。
庄图南蹲下来看了看,她的后脚跟红了一小片,没有破皮,但他心疼得不行。
“背我。”江柠张开手臂。
庄图南蹲得更低了些,等她趴上来之后,稳稳地站起来,沿着米兰的石板路往回走。
江柠趴在他背上,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哼歌。还是那首跑调的不知名歌曲,哼着哼着就跑得没了边,她自己先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庄图南问。
“笑我自己。唱歌跑调还爱唱。”
“好听。”
“你耳朵有问题。”
“你唱什么都好听。”
江柠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一些,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
米兰的夜风从石板路的尽头吹过来,带着不知道哪家餐厅飘出来的橄榄油和大蒜的香味,和远处隐隐约约的手风琴声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了想,我们以后老了,也是这么每天散步走回家。不过,老公,那时候你还能不能背起我呀?”
庄图南想了想,说:“能。背不动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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