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很小,最多容三个人。
庄图南把行李箱一个个推进去,江柠挤在最后面,行李箱轮子压到了庄图南的脚,他嘶了一声。
江柠赶紧问“疼不疼”,他说“不疼”,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江柠的嘴巴就没合上过。
套房很大,落地窗外是米兰的天际线,远处的米兰大教堂的白色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哥特式城堡。
客厅里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,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和一瓶香槟,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欢迎卡片。
“太美了……”江柠走到落地窗前,整个米兰在脚下铺展开来,红屋顶、黄墙面、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轮廓若隐若现。
庄图南没看风景。他把行李箱放好,把衣服挂进衣柜,把洗漱用品摆进浴室,把充电器插好。
等他忙完这些,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,江柠已经把香槟打开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,正站在窗前慢慢地喝。
“这瓶香槟可能很贵。”庄图南说。
“贵就贵嘛。”江柠转过身,把酒杯递到他嘴边,“喝一口。”
庄图南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,香槟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,甜的,凉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梨花香。
他没有咽下去,而是扣住江柠的后脑勺,俯身吻住了她。
香槟从两个人的唇角溢出来,沿着江柠的下巴滴下去,落在她白色衬衫的领口上,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。
“庄图南!我的衣服!”江柠推开他,低头看着领口上的水渍,又气又笑。
“脱了。”庄图南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脱了,我帮你洗。”
江柠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
她伸手,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,动作不快不慢,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。
衬衫从肩上滑落的瞬间,庄图南的呼吸明显变了。
他上前一步,把她打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kingsize大床。
江柠被放在床上的时候,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,整个人被白色的床品衬得像一块放在雪地里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