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已不是头一遭。
头两回尚可归作疏漏,可接连不断,必有蹊跷。
黄皓默默拾起竹简,搁到旁边一堆里,那全是重复文书。
“啪!”毛笔被重重拍在案上,“必须揪出症结所在,否则政事只会越理越乱。”
“我这里都堆成山了,下面那些郡县衙门,怕是早接到互相打架的指令了。”刘禅眉头紧锁,转头吩咐黄皓:“把所有成对重复的文书,全摊开摆出来。”
“喏。”
不多时,黄皓将重复的奏报两两叠放,铺满整张书案,竟还剩下一小半没地方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