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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禅像逗弄小雀似的,接连喂她,兴致盎然,毫不厌倦。
倒不是他贪玩,实是东乡那副温婉怯怯的模样,总让人心里发软,只想护着、哄着。
“殿下……”过了好一会儿,东乡脸颊泛红,声音轻得几乎打颤,“真……真吃不下了,再吃就胀了……”
“胡说!”刘禅又好气又好笑,“吃饱了早该出声啊!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胃口格外好呢。”
“噗,”东乡没忍住,笑出了声,也不知是被自己笨拙的样子逗乐了,还是被他这话惹笑了。
那一瞬的娇态,如春水初生、梨花微绽,刘禅看得怔住,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“我记性应该没错,这还是头一回见你笑。”他略一回想,果然,从前从未见过她展颜。
“妾身失礼了……”
“不许这么说。”刘禅立刻接话,“笑起来好看极了。往后多笑笑,别总低着头、缩着肩,这儿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声,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。
这一回,刘禅瞧得真切:她一笑,左颊便浮起一个浅浅梨涡,把整张脸衬得愈发清甜动人。
“小狐狸精,再长两年,怕是要把我魂都勾走了……”他脱口而出。
府中妻妾虽多,可真正与他年纪相仿的,唯东乡一人。其余人,或年长一二岁,或更多,大姐、二姐、三姐自不必提,连孙小虎也比他大些。
唯有东乡,和他同年出生,月份还略小些。
面对夸赞,她垂眸不语,可那梨涡若隐若现,早已悄悄泄露了心底的欢喜。
又随意聊了几句,刘禅伸手取过一卷竹简翻看。
东乡见状,立刻起身收拾碗筷,这次刘禅没拦她。
“殿下,妾身先告退了。”
“路上留神脚下。”
“嗯。”
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,刘禅才收回目光。
这话其实纯属多余,南郑城里,东乡能遇上什么险事?
可就是放心不下,仿佛她走路稍不留神就会绊倒,端杯水都可能呛着。
他甩甩头,强令自己沉下心来看公文。可刚低头不过一息,忽地火起,将手中竹简狠狠掷在地上。
“殿下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又来!”刘禅压不住火气,“怎么又是同一份奏报?底下人是当差当傻了?”
自他开始监国以来,这类重复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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