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身后可是三百铁杆兄弟。
话音未落,一群人扑上前去,拳脚如雨。傅士仁惨叫连连,声嘶力竭。
四周看守的江东兵见两人窝里斗,全当看戏,没人拦、没人劝,只抱着胳膊乐呵呵瞧热闹。
在他们眼里,这俩就是狗咬狗,谁管你死活?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图个乐呵罢了。
过了好一阵,糜芳才抬手喊停。
众人散开,傅士仁已肿成猪头,鼻歪眼斜,不成人形。
“人终有一死,或轻如鸿毛,或重似泰山。”糜芳俯视着他,声音沉稳,“你这根鸿毛,怎配跟我这泰山比?”
“呸!”傅士仁吐出一口血沫,啐在他靴面上,“你也配称泰山?撒泡尿照照你自己!”
“贪生怕死、爱财好色,哪样你没沾?还敢踩我头上?”
“没错。”糜芳忽然点头,语气平静,“我这一生,庸庸碌碌,没干过什么大事,更算不上英雄。”
“可真要投了江东,这辈子就算烂泥糊墙,再无翻身之日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!”
“哈哈哈,”傅士仁笑得前仰后合,“人都投降了,现在讲什么‘不为’?笑死个人……哈哈哈!”
“你懂个屁!”糜芳嗤笑,“老子奉殿下密令,诈降为死间,跟你这等没骨头的货色,能相提并论?”
“百年之后,青史留名的是大汉忠臣糜芳;而你,不过是个遗臭万年的奸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