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过的女孩寻找爱情答案的歌。
带着一点复古的甜，但不腻，副歌的高音段明亮到像是在阳光底下仰头闭眼。
权泰浩也忍不住跟着节奏摇头晃脑。
“这首叫什么？”
“《WhatisLove》。”
权泰浩没评论好不好，只说了两个字：“继续。”
裴夏安第二首选的是aespa的《livemylife》。
如果说《WhatisLove》是阳光，《LiveMyLife》就是风，旋律充满了往前奔跑的冲动。
鼓组比前一首重了一档，副歌段的bassline饱满而有力量感。
DUAL刚站稳脚跟，第一张正规专盲目转型的话，恐怕会流失不少的听众，所以裴夏安选曲依旧延续了团队目前的荧幕形象，元气清新的风格。
权泰浩听完两首歌，彻底放下了顾虑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吧，音乐节的表演曲目报批我马上让美淑去安排，D-phase的拍摄档期、编舞周期、宣传发布时间表，今天下午开始排，你现在去练习室。”
“赶在音乐节前，把这两首歌练好，第一次上国际舞台不能掉链子。”
裴夏安认真点头。
……
练习室的音响里，《WhatisLove》的demo已经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她和李多荣讨论了几个小时的编舞，原版编舞是九个人，DUAL只有五个人，走位就不能照搬了。
标志性画问号的动作当然被裴夏安保留了下来。
“这个动作会火。”纱季对着镜子比了一下，“以后演唱会几万人一起比这个。”
“你先跳对再来预言，”朴恩星从后面按住她的手腕，“你第二拍慢了。”
我没有！”
“有了。”姜荷娜和韩智允几乎同时说。
纱季瘪着嘴继续对着镜子练。
裴夏安站在队列最右侧，跟着节奏走了一遍副歌段。
李多荣把最难的那段队形切换录下来，投到电视上逐帧放。纱季看到自己慢的那零点三秒被放大了好几倍，捂着脸蹲了下去。
“别蹲着了，”韩智允伸手把她拉起来，“再来一遍。”
“欧尼你今天好严格……”
“因为音乐节不是打歌节目。打歌可以NG，音乐节是直播。”
纱季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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