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拉倒吧你,上一次吃你俩哈什蚂子,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。”
“跟我欠你八百吊似的。告诉你,这一片的供果全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要找上别地方挑去,别上我这划拉来。”
“哪回你不是混不下去了来找我混吃的?你还在镇上有这馆子那馆子。”
“那馆子跟前的垃圾桶都有人守着,就咱俩呀还真抢不过人家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去过呢?让人拿扫帚撵出去三回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苏玉成转身走到另一个坟包子跟前,往那一躺。
张大棍这才发现那还有块破凉席铺在地上,席子上头一个洞一个洞的。
都露着底下的草皮了。
只见三舅往那一躺,旁边还摆着个烟簸箕,里头装着半下子旱烟丝。
地上全是烟头子,抽得就剩个过滤嘴。
三舅侧躺在那,随手在坟包子跟前拿起一个烂苹果,塞嘴里吭哧啃了两口。
把烂的那块一揪一扔。
然后他又起身在旁边走了两步,把手伸到后头挠了挠腚沟子。
挠完了还把手指头放鼻子跟前闻了闻,喊了一声“鲜灵儿,香香……啊!”
接着又在周围翻找起来,那模样跟老野狗刨食似的。
连坟包子缝里的供果都给抠了出来。
恨不得把坟包子都给刨了,把里头骨头捞出来啃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