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忽然眼珠子一瞪。
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。“奶奶个哨子!大棍子,你敢踢我!”
“我给你埋了信不信!”
话音落下,那人猛然起身,声音也不沙哑了,嗓门又粗又亮。
震得旁边树上的乌鸦都飞了起来。眼瞅着对方朝自己扑来。
而且一听这声音,张大棍瞬间就认出来了,这这这这……不正是他三舅苏玉成吗!
眼看着三舅扑过来跟老鹰抓小鸡似的,张大棍急忙闪身一躲。
两人就围着坟包子转悠了起来。他跑,他追,他插翅难飞。
一个坟包子一个坟包子地绕,踩得纸钱灰到处飞。
最后张大棍脚底下一滑,踩到一块烂供果上,身子一歪。
一下子就被三舅给扑倒在地,后背着地摔得闷哼一声。
三舅骑在他身上伸出手,掰开他的嘴,两根手指头伸进去往外抠着。
一边抠一边骂骂咧咧。
张大棍被抠得呜呜哇哇,口水淌了一下巴,舌头根子都快被抠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他一脚踹在三舅卡巴裆上,三舅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。
捂着裆翻滚了两圈在那块直哎呦,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干啥呀三舅?你疯了!你说你在这块没事吓唬我玩!”
“我还以为是鬼呢!”张大棍拍了拍身上的土,气得直瞪眼。
“抠我嘴干啥玩意,哎呀妈呀,这嘴角子差点没给我抠豁喽。”
他揉了揉嘴角,火辣辣地疼。
这时候三舅也缓过劲来了,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指着张大棍喊。
“谁让你跑这块跟我抢酒喝的!本来就剩那么点了。”
“你咕噜咕噜全给我周了,你咋那么馋呢?那是我的酒!”
张大棍一听这个理由顿时傻了眼,张着嘴半天合不上。
合着他刚才渴了喝的那半瓶酒,已经被三舅给承包了?
这不贡果吗?这不乱葬岗吗?这不坟营地吗,啥时候成三舅地盘了?
谁先占着就是谁的?
“哎呀妈呀,就这点出息啊?我说三舅啊,你要是想喝酒。”
“镇里头馆子你随便挑,喝他个三天三夜又能咋的!”
张大棍说到这又补了一句,“你说你跟我扯这犊子干啥?我找你有事!正事!”
只见三舅苏玉成撇了撇嘴,那嘴撇得都快到耳朵根子后头去了。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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