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大臣闻声慌忙回头跪地请安,礼数周道,不复往日愤懑之色。朝堂谋乱事后,当朝母后皇太后当机立断勇救朝臣,在朝中声望陡增,连如今肆意临朝干政的行为也没人再阻止,这却是沈席君始料未及的。
对着众臣子一一颔首致礼之后,沈席君径直对着萧靖垣道:“什么事闹成这样,是找到代王了吗?”
萧靖垣点点头,让孙谨递上了代王的请降周表:“王、宣二路大军的包围圈正在缩小,加上北部回讫的压制,代王叛军现在就藏在漠北戈壁一带,要抓他,也不算难。”
却见萧靖垣微微皱眉,神情有些犹疑,周围几位臣子的神色各异,也是面露难色。沈席君疑虑道:“既然已经请降,那有什么可发愁的,可是提出了什么非分的条件?”
萧靖垣叹息了一声,头疼地往身后御座一靠,抬手一指前方不远处的郭尚青:“当然有条件,不然这几位大人何至于在此怒目相峙。”
大理寺卿郭尚青,平素为人刚正不阿,执掌大理寺多年,虽说只是正三品官员,却也算得上是两朝元老。平素不爱多言,但是一旦发起话来也是声若洪钟:“太后娘娘恕臣唐突,只是代王此番请降竟以废妃宫氏和宫大人作条件,简直荒唐,恕我大理寺不能放人。”
言及宫氏,沈席君心中不由得随之警醒,忙转向萧靖垣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萧靖垣指了指沈席君手中还捧着的奏折,道:“代王说他请降可以,但是要先见三个人:其母宫氏、母舅宫云纬,还有朕。”
沈席君一愣,道:“代王要见宫云纬和宫云绣?”
萧靖垣点头:“是的。说的为其多年在外不能在长辈膝下尽孝而请罪,等了却这番心事之后,他便可就悉听尊便了。”
郭尚青上前一步,跟着怒气冲冲道,“早前废妃宫氏逼宫一案尚未了结,如今宫大人又因户部侍郎谋逆之案正在审查禁足期内,两人都是重案要人,试问臣如何放人?”
大理寺统掌刑狱要案,宫氏兄妹二人又各自分属两件当朝大案,在这一点上,代王的条件确是两度连犯郭尚青的忌讳。
吏部侍郎白景瑜不耐地上前了几步反驳:“非常时期非常事,当以非常手段处理。若代王只见这两人便可化干戈为玉帛,郭大人又何必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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