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自嘲地一笑,摇摇头甩开了满腹杂思,抬头对德妃诚挚道:“方才妹妹有所得罪,还望姐姐见谅。”
德妃细致的眼眸悠悠看向沈席君,微抿的嘴角边带上了一抹了然:“娘娘何以待太子如此?说到底,太子终究是未来的天下之主,娘娘刻意与他交恶,并无益处。”
沈席君但笑不语,踱着步进了承乾殿的内厢。桌案上有清茶两盏,依旧氤氲散着些许热气,沈席君璨然笑道:“姐姐,似乎与太子甚是熟埝?”
德妃正了神色,点头道:“太子于我宣家有再造之恩。人常言,‘马有垂缰之义,狗有湿草之恩’。今日太子他为求开解而至,蓉宁又何吝于几杯清茶。”
“再造之恩?”沈席君侧身,轻笑着凝目道,“席君愿闻其详。”
德妃只是柔柔地一笑,扬手遣退了一屋的下人,才悠然道:“不知娘娘可知道天景三十五年,我朝与女真部落的赫泽草原之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