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,瞧把他给能的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”
“嘿,今天转性了,那尾巴都快摇成狗了,对着叔伯们,也会客气敬酒了。”
孟繁长点头附和:“就是,就是,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嘛!我妹夫比他好多了,人家跟咱一起吃饭,都没拿架子呢!”
王氏叹口气,女婿是没拿架子,往那一坐,气势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想到上次见面,孟老爹和孟繁长的表现,王氏越想越担心,问孟佳:“上次见面,女婿没有怪罪你爹和大哥吧!”
孟佳摇头:“娘,怎么会呢!楚材不是个小心眼的人,他挺好的,就是看起来不好相处,其实他没什么脾气的。”
这话王氏有些半信半疑,孟佳也有些心虚,可为了安抚王氏,她只能捡好听的说。
孟老爹一听就放心了,夸赞道:“看吧!还是咱自家的女婿好,咱是他的老丈人,他能跟咱摆谱吗?你当他是胡江啊?”
王氏白他一眼,不想说话了。
孟佳打个哈欠,站起身来说:“好困,爹娘我去睡觉了。”
孟老爹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!”
转过头又跟王氏说起今天胡江奉承他的话,一个县城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给他奉承敬酒,感觉这辈子值了。
孟繁长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只有王氏不耐烦的听着他们两个炫耀。
孟佳躺在床上,突然一下子闲下来了,还睡不着了。
心想不知道楚材现在在干嘛?
政府办公大楼内,楚材正在办公室大发雷霆,副官愁眉苦脸的承受着楚材的怒火,等楚材骂完了,副官出去,对着手下又是一顿谩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