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意,报出的价格却比苏轻鸢往日给边关的报价高出了一大截。
傅景峰顿时勃然大怒,指着钱掌柜的鼻子厉声斥责:“钱掌柜,你给我搞清楚!这些粮食是要供应边关十万将士的,是救命的粮!你也敢漫天要价,你是活腻歪了吗?就不怕朝廷治你的罪?”
钱掌柜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脸上带着几分嘲讽,语气轻慢又刻薄:“傅将军,您可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,我可担不起。您嫌贵,尽可以去别的米行问问,我这个价,已经是京城最便宜、最公道的了——要不是看在苏姑娘的面子上,换做旁人,我还不卖这个价呢!”
“不可能!”傅景峰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厉声喝道,“以往你们运粮到边关,都是我亲自接手,购粮合同和结算单据我都有,上面的单价比你现在报的低得多!你分明是故意抬价,刁难我侯府!”
钱掌柜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语气越发卑劣:“傅将军,您是真不明白,还是故意装傻?苏姑娘当初给边军供粮,和我们定了长期契约,价格自然低。
最关键的是,我们愿意给她优惠,愿意只收她略高于成本的价钱,是因为我们求着她!她帮了我太多大忙,我这是报恩,心甘情愿!”
他向前凑了凑,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字字扎心:“可您呢,傅将军?您当着全京城的面轻贱苏姑娘,要贬她为妾,甚至要休了她——她可是我的大恩人啊!
您连她这样的好人都要欺辱,还想在我这儿拿优惠价?傅将军,您怕不是想多了吧?我钱某虽只是个米行掌柜,却也知道知恩图报,绝不会给一个欺辱我恩人的人半分情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