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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多说,苏姑娘救治老太爷,所有人都出去!”
他是南宫家嫡长子,如今老太爷无法执掌家主之责,自然由他说了算,这是大雍国恪守的礼法,南宫渊纵有不满,也无可奈何。
眼看南宫豪先带头出去,南宫渊鼻孔里哼了一声,袍袖一拂,撩门帘出去了,唐梦然也跟着出去。三个太医也出去了。
南宫云杰对着苏轻鸢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苏大师,您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?”
苏轻鸢点头,报出做法所需的物品,南宫云杰不敢耽搁,立刻让管家准备。
东西准备妥当之后,南宫云杰也离开屋子关上门,然后亲自守在门口。
苏轻鸢打出一道结界,将屋子整个笼罩在结界之中,这样外面的人就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情况了。
此刻南宫鼎已经再次陷入昏迷。
苏轻鸢取稻草编了个草人,从南宫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缠绕在草人身上;再用簸箕装了白米放在桌上,将草人置于中间,点燃四支长香,分别插在簸箕四角。
一切准备就绪,苏轻鸢缓步走到桌前,双目微阖,指尖凝起淡淡的莹白灵光,口中念诵法诀:
“天地玄黄,乾坤定章,引气聚灵,锁邪归乡!以我神魂,引彼邪障,以我术法,破彼虚妄!阴邪退散,反噬其伤,敢犯我界,必遭天殃!”
法诀声调低沉,落在空荡的屋子里,竟泛起细微的回音,周身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凝滞起来,结界内的灵气渐渐朝着草人汇聚而去。
缠绕在草人身上的南宫鼎的发丝,忽然微微颤动,泛出一丝灰黑色的浊气,那浊气顺着发丝缓缓攀爬,刚要蔓延到草人周身,便被苏轻鸢指尖一点,一道灵光打在草人头顶,将浊气死死压制在发丝根部。
苏轻鸢眸色一沉,她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股浊气之中,夹杂着一股阴邪狠戾的术法之力,来源极远,正是百里之外的一处荒废道观。
苏轻鸢冷笑:“区区旁门左道,也敢在本仙姑面前班门弄斧,隔空害人性命。”
她抬手拿起桌上一支点燃的长香,指尖运力,香灰簌簌落下,落在白米之中,瞬间化作点点火星。
左手掐诀,右手抚过草人眉心,沉声道:
“以发为引,以米为媒,以香为讯,引邪归源——去!”
话音落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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