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”苏轻鸢语气平淡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“以往配置续命丸的费用,都是用我自己的嫁妆。我花自己的钱给你母亲配置续命丸。用我的钱给她配,是情分;不给是本分,你凭什么来命令我?”
“可这药是母亲必须的!你断了她的药,就是要把她害死!”傅景峰气得浑身发抖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指责,“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她的生死?”
苏轻鸢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嘲讽:“说笑了,我没有资格决定她的生死。但我有资格决定我的钱花在什么地方,给谁花。
你母亲不把我当家人,处处刁难我、轻视我,连除夕分手镯、大年初一拜年的红包,都刻意不给我,这般偏心,这般刻薄,我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地为她花这么多钱?”
“你是母亲的儿媳,孝顺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傅景峰理直气壮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。
苏轻鸢道:“大嫂和二嫂也都是儿媳,她们也可以承担这笔费用啊?”
“大嫂二嫂家境不好,远远比不上你,你掏这笔钱又怎么了?非要跟她们比吗?”傅景峰的语气软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几分指责,“你就不能大度一点,别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?”
苏轻鸢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寒心与嘲讽:“我之前的确也是这么想的,觉得自己家境好些,多付出一点也无妨。
可我这三年来花了不下四十万两银子在侯府,换来的是什么?是你母亲的轻视,是你们全家的排挤,是除夕礼物没有我的份;是大年初一拜年所有人都有红包,唯独没有我。傅景峰,你告诉我,这公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