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的那个他吗?”
文悦喜:“......”
是啊,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,容不得她继续当鸵鸟。
龚伟的自尊心就像是颗不定时的炸弹。
有时候,别人拿他上门女婿的身份说事,他笑笑不理会。
可是,他会在之后的某个时刻,忽然莫名其妙和她冷战。
她做的饭,他不吃。
她洗的衣服,他也不穿。
回家只和儿子有话说。
每到这个时候,她都各种的陪着小心,各种的主动找台阶,对外还要若无其事。
时间一长,她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上门女婿是龚伟的死穴,碰不得。
文悦喜以为,时间长了或许就好了,等孩子大了或许可以和她爸商量商量,以后让儿媳妇生多几个孩子,并让其中一个跟着爷爷姓。
但她没想到,龚伟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摆脱他的赘婿身份。
是老二和最近村里的那场离婚官司给了他希望。
他以为,只要他坚持离婚,自己一定会同意,还会分他一半的钱。
真真是好算计。
可惜,她好巧不巧刚好用完了这笔钱。
想想这些事,除了伤心之外,更多的是后怕。
关于婚姻里的那些糟心事,文悦喜不打算和父母和妹妹细说,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,她表示愿意放手。
离婚而已,离吧。
于建国点头:
“算你还没有糊涂,人家既然不愿意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,没得委屈了他!”
文丽珍也说:
“离了婚,你也搬到这个小区来,远离村里的那些闲言碎语,你的日子能差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