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茅房都舍不得点煤油灯,用手电就很方便了。
暖水瓶也是好东西,尤其是冬天!
东西都让女人们拿回家去了。
男人和小子们就等着于大喜说下文呢。
于大喜带着两个好大儿,很是郑重的对着山洞里的长辈和叔伯兄弟们鞠躬。
一圈人,各鞠了一遍。
这么一搞,把大伙儿都整不会了。
咱之前也没谁这么有礼数过啊。
于大喜却道:
“在凯黎待了一个月,医院这种地方最是能看清人情事故。
别的病友也有摔断了骨头和我们一样从山里送来的!
但是,在同样需要几大千手术费时,我亲眼看到有两个病人家属求了医院一场,哭了一场,又把病人背回去了。
我家老三和他们不一样,是你们,是你们这些亲人,在明知道我们家三五年内可能都还不起债的情况下,还掏空家底的给我们凑齐了手术费。
甭管老三是不是瘫了,他还活着我们这个家就是完整的。
在场的你们,不仅是我们的亲人,更是我们家的恩人。
外人要是给了这么大的恩,我们也不能几句感恩的话都不提。
你们也知道的,我连名字都不会写,撑头的话也说不了几句。
对你们的感谢都在刚刚的鞠躬里啦,各位长辈和叔伯兄弟可别挑我们娘仨的礼。”
以杨大伯为首的长辈们都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老三家的这话说得,还怪暖心的呢。
当然,他们杨家洞可是至亲血脉,哪能和普通村民那样见死不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