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目光越过宫道两侧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臣,落在极远处的某个方向。
那是观星台的方向。他在那里当了几十年的监正,从意气风发干到头发花白。
现在那栋楼里坐着的人已经不是他了,但他还是能背出那上面每一级台阶的石头纹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