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也早就对接妥当,绝不会出半点差错。
如今一家人齐聚在此,正好把迎亲时辰、拜堂礼节、宾客席位、嫁妆交接这些细节敲定,安安稳稳把两场喜事办得风光体面。”
王英连连点头:“四弟和弟妹都是有见识的,有你们把关,我们一百个放心。
我跟你二哥是乡下人,懂得的规矩少,所有安排全听你们的。
只要婚事顺顺利利,别委屈两个姑娘;别耽搁兴崽进京赶考就行。”
张兴坐在一旁,等长辈话音落下,沉稳开口补充:“四叔、四婶,连日来劳烦你们费心操劳。
婚事就按之前说好的安排来,十月初六迎娶玉宁,十月初八再接玉秀进门,两场婚礼依次操办。”
话音落罢,张兴想起一事,起身取出一沓沉甸甸的银票。
此前他撰写了科考应试的教辅《乡试指南》交予书局售卖,凭借他十八岁便夺得乡试解元的名头,足足赚下了千两白银。
这件事他回乡时便告知父母,本想让一家人商议银两用途,可父亲张承义执意让他一并告知四叔四婶后再做决定。
张承义的理由是张兴兼祧两房,本人又深受四叔夫妇栽培扶持,家中大事、钱财规划,理当让四叔四婶知晓、一同商议。
当一沓厚厚银票摆在桌上,满屋长辈皆是一愣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四叔张承智愣了许久,忍不住抚掌感慨:“兴儿,还是你们读书人挣钱轻巧!
四叔我名下经营两家米行、一家布行,生意常年红火,三家铺子勤恳经营三年,攒下的纯利,都比不上你这一笔所得!”
惊叹过后,张兴诚恳开口,想要分出一部分孝敬父母,再拿出一部分孝敬四叔四婶,报答栽培操劳之恩。
可话音刚落,张承义夫妇便当即摆手拒绝。
四叔四婶对视一眼,也纷纷笑着推辞。
母亲王英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:“我和你爹身子硬朗、不愁吃穿,还轮不到你孝敬。
你马上就要成亲立家,娶妻养家处处要用钱,另外你开春还要赴京赶考、打点人情、安顿食宿,花销更是不小。
这笔银子是你自己挣的钱,尽数交给你媳妇打理便是,怎么分配、怎么花销,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,我跟你爹不插手。”
四婶周明慧也点头附和:“你娘说得在理。
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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