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。
黄宏正的面色由白转红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的同进士出身,若不是托了王硂和那位的关系,如何能在短短一年内坐稳官位?
百姓们反应过来,唏嘘声不绝入耳:
“原来是个自己靠姻亲爬上来的,还有脸指摘原配妻子来了。”
“侵吞军费……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那姓王的都身首异处了,偏他还能在这儿喊冤,府衙的人都去干什么了,究竟是怎么把他放出来的?”
“快滚回去等着发配吧!敢做不敢当,你也算个男人?”
议论声如潮水,黄宏正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低着头,口中不断喃喃着什么。
“都是你们逼我的……是你们逼我的……”
押着他的几个伙计没听清,其中一个刚凑近一点,忽然左耳传来一阵剧痛!
黄宏正下了死口,险些没给他半边耳朵咬下来!
伙计疼得当即松了手,去捂自己血流不止的左脸,满脸痛苦:
“啊!我的耳朵!”
没人预料到人突然发疯,其他伙计也被吓了一跳。
关心被咬的人,也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,手劲儿就松了些许。
叶昭昭暗叫不好,心里隐隐有种预感。
一偏头,看见袁弦就在身旁,她冲她点点头。
叶昭昭不是没想过直接将人抓走,送去衙门。
可黄宏正能跑出来,她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,真的只是因为程慧么?
程慧去王家那次,都没见着黄宏正,今儿受了刑,反倒能披头散发赤着脚跑来春意居闹……
而且,万一抓走的路上出了什么事,这算谁的?
特别是现在,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事情要是闹大了,即便最后她能全身而退,也还是会惹得一身腥。
叶昭昭也很担心那被咬了耳朵的伙计,忙道:
“来人!立即扶他去医馆疗伤,一应费用从我账上走。”
“袁弦,你——”
‘你’字还没说出口,一道劲风忽然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