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”
听他信口雌黄,还敢攀咬叶娘子,程慧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人气到一定程度,反而笨嘴拙舌起来,颤着嘴唇,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休要胡说八道,你这是罪有应得,和我有什么关系?!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压低了声音:“这人说的是真的假的?”
“就算是真的,那王大人的事情总不可能是假的吧?”
“那位茶娘子不还说他停妻另娶么?这肯定确有其事,一年多前我就是在王家姑娘出嫁接亲的时候,知道这王家女婿的……”
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?!我刚来还没听明白,有没有人跟我讲讲,急死我了!”
“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昨儿春意居还接待了长公主和二皇子呢,若真是作奸犯科之人,贵人岂能往来?”
此话一出,还有些动摇的百姓又稳住了。
黄宏正见众人不信,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偏偏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哆嗦着嘴唇还想再说什么,就听一道清冽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。
“够了。”
叶昭昭也没想到,这人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还贼心不死想继续抹黑程慧和自己。
他图什么?
她从人群中走出来,拧眉看着被伙计们压着的人:
“罪犯黄宏正,你和你岳丈王硂侵吞军费、鱼肉百姓,此刻本该受刑后发配流放,却私自逃狱,便是罪加一等!”
“你竟还敢攀诬旁人陷害你?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既说你前途无量,那我问问你,这同进士出身,是如何在一年之内,就做上了七品京官的?”
百姓们只看热闹,还不知道有这样的情由,先是一顿,而后哗然一片。
每三年一度的春闱,可是满汴京都在争相议论的大事。
三甲进士按照名次,授官都是有先例的。
一甲状元从六品,榜眼探花正七品,二甲约莫八品,三甲同进士便只有九品。
且往往是一甲入翰林,二甲观政或外放,三甲赴地方。
这王家女婿,名次不高,授官竟这么好?
要说没有猫腻,谁信呐?
就是往前推一届,那位传说是三元及第的谢大人,不也是殚精竭虑了五年,做出了不少政绩之后,才从从六品将作监丞升至四品中书舍人的么?
一番话掷地有声,直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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