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即便开了春,西北的风依旧充满威势。
城门外,寸草不生的关隘黄沙漫漫,遮天蔽日。
人但凡在城门楼上站一刻钟,浑身上下就裹满了黄沙,口鼻里都是细密的沙粒。
大齐军营早就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之中。
主帅舍生忘死,亲领精兵深入敌军腹地,这是大忌。
不是没有人劝过、阻挠过,可虞将军决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如何?朝廷可有回信来?!”
林副将着急抓住一个路过的斥候,问。
那斥候压根都不负责这件事,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:
“呃,属下不知……”
“唉!”林副将长叹一声,猛地掀开营帐帘子,大步走了进去。
沙盘边,是同样长吁短叹的几个将领。
他们本来就不看好虞岚一个女子统领三军执掌帅印,现在人尽数消失在了西金的地盘,连个消息都没传回来,可见是凶多吉少。
主将不在,他们就是一盘散沙。
着急忙慌送信去汴京,却迟迟等不来回信,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。
恰此时,一个小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:“朝廷急报!!!”
守卫压根不敢拦,径直将人放了进去。
小兵喘着粗气,单膝跪地,将密报一一念出:
“睿王谋逆逼宫……”
才听了第一句,众人已然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之中,大部分人都是戍边的将领,无诏不得擅离边关,可还有相当一部分人,他们的老家就在汴京啊!
他们才来西金打仗多久?朝廷就出了这样大的事!
林副将等不及听小兵说那些前情了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密函,一目十行去看结果。
看见官家无恙,睿王被擒几个字时,他紧绷的眉心终于松开,肩头也歇下力道,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如何了?!”其他人都围了过来。
林副将将密函递给他们,神情依旧沉重:“朝廷此时自顾不暇,怕是无力管西北战场了。”
“林将军这话的意思是?”有人问。
林副将声音缓缓:“虞将军久久不曾传消息回来,还带走了军中最精锐的那一百人,依我看,这仗,咱们是打不了了。”
此话一出,立即有人附和:“就是啊,西金人这会儿,只怕已经擒获了他们,正在大肆开庆功宴呢。”
还什么带兵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