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,一个丫头片子,懂什么是兵法吗?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也有人说出了林副将的未尽之语,主动打起了退堂鼓:
“与其坐以待毙等着他们用虞岚的人头来羞辱要挟我们,不如鸣金收兵,退回关口……”
甚至还有人出了歪招,话里话外都是:主帅被擒,他们不敢让大齐丢这个人,届时若是真到了这种境地,他们就推说西金是随意抓了一个大齐的小娘子,绝不是虞岚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俨然已经在心里给虞岚判了死刑。
跪在地上的小兵却茫然地抬头,看看这个,又看看哪个。
咦?
这几位将军这是在说什么胡话?
明明这急报都是虞将军策马而归时,顺手抄起驿馆信使的书信带来的,他们这是……还不知道虞将军回来了?!
一刻钟前。
暮色的霞光从西北的沙丘背面漫上来,金色的砂砾在黄昏中逐渐陷入沉睡。
亿万颗细碎的光点之中,一面染血的大旗凭空出现在了大漠边际。
旗帜在傍晚的寒风中猎猎翻卷,越来越近。
守卫们全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屏息凝神,就怕是西金人来开战。
可近了,视线中,一道劲瘦挺拔的身影策马当先,马蹄狂踏,烟尘飞溅。
她手中高举着一颗还死不瞑目的头颅,高束的长发散了几缕,被寒风吹得糊在脸上,一同糊在脸上的,还有早已干涸呈暗红色的血迹。
女子坚毅的眉眼尽是饮血后的肃杀,仿佛一尊立于不败之地的再世战神。
城门楼上的士兵全都看呆了。
他们一再揉了揉眼睛,终于看清楚了那身负长刀、高举人头的人。
西征主帅,虞岚。
一声厉喝贯穿云霄:“西金王已死!开城门!”